out of medicine

【阎同阎】云上的老人

新剧甜死我_(:з」∠)_玛丽真是渣出了风范渣出了水平渣得我忍不住越来越喜欢他了///▽///(滚咧)对于童年缺爱少年总是特别怜爱(谁要啊)所以有了这个,标题来自泥轰家的云朵上的老爷爷的故事,但实际上……【默默拿出刀对准了玛丽【奏凯

 

他马上要搬去剑海中学附近的新房子了。

阎王在院子里指挥着一大群人搬东西,他自个儿坐在花坛边上吸一盒牛奶,胸前红色编织绳系着的手机叮叮响,那是紫色余分又来啰哩啰嗦地问他什么时候能出来玩。

但是搬新家的毕竟是自己,虽然没办法帮忙搬运些行李家具,也不好两手一撒自顾自跑出去让父亲一个人忙,所以玄同坐在花坛边上,看了大半天大人们拉拉扯扯地拌嘴吵闹搬东西。

还不如去和紫色余分到山上去逛呢。

夏末的太阳并不比别时温和,他呆坐一会儿,感觉头顶烫得都快要烧起来,小虫子粘在手上腿上痒痒麻麻,但少年又不愿意像父亲那样换成一身长袖衫长裤,不然不等虫子咬他,他倒要先中暑了——没办法,还是得躲去凉快的屋里。玄嚣正在睡觉,他轻轻地上楼去,但愿不发出声响吵到小弟弟。

· 一 ·

那一日晚餐时候天罗子不慎被鱼刺卡住了喉咙,凛若梅小姐又是倒醋又是找镊子,偏偏那根顽固鱼刺怎样弄它都不上不下地刺在喉间,丝毫没有挪动,凛若梅小姐看看天罗子疼得只把两只眼睛皱成了一只,无奈之下赶紧带他去最近的医院取刺,晚餐也顾不上吃了。

他们到达医院时将近九点,大厅里寥寥几个人坐着,一个穿红色大衣的人坐在第一排,正对着大门,手上手机键盘摁得飞快,边上另一个高中生样子的男孩伸脚踢踢他。

“你看,是天罗子。”

穿红大衣的男士抬头去望,看见天罗子和凛若梅,摆摆手算是打了个招呼,他身旁那个高中生反倒装作看时间把头狠狠地往另一边扭。

天罗子朝那人点点头,然后拉着凛若梅往急诊处走。

“那两个人是你认识的人?”

“有点复杂,”天罗子小声说,“不过回家后我就把家庭史讲给你听,很惊人的,你不要被吓到哦。”

天罗子的家庭史惊人在于他有十八个异母兄弟,比如那个一身红彤彤的玄同,以及那个像高中在读的玄嚣,事实上玄嚣比他还大几个月,是最小的哥哥,也是和天罗子关系最差的兄弟,刚才要不是还有正事等着,玄嚣直接就要找天罗子的麻烦了。

玄同和玄嚣在遇见天罗子之前已经在大厅里待了二十分钟,他们近年来见面得少,也没多少话说,玄同一直默默地发短信,玄嚣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可是对方坚持只用判断词回答他,他也气闷了二十分钟。

“父亲近几年不顺,这一回都是年内第三次进医院了,你每次的态度都表现得这么冷淡,就不怕长辈对你有意见?”

“有你和大哥在他身边尽孝,他应该高兴;如果十八个人围着病床嘘寒问暖,只怕病人也要烦死了。”

“你根本是不关心他,不然之前怎么从没见你来探望?”

“我来探病能让他恢复得快些的话,多探望几次倒无妨啊。”

“强词夺理,”玄嚣气呼呼地把手塞进口袋里,“你心里根本不重视别人,不管是父亲还是我们这些兄弟。”

“你一直纠结这个吗?”

“我——”

玄嚣没来得及开口,抬眼看见玄膑和逸冬青走进了大厅。

他叫了大哥一声,等两人走到面前了,才又喊了一声逸冬青阿姨。

玄膑和逸冬青都是接到玄离的消息后赶来的,好在阎王虽然受伤严重,目前并没有危险,玄嚣向两人说过大概伤情和病房号之后就匆匆告别离开——学校里一大堆期末作品没交代,他今天还是请假出来的;至于玄同,当然就像玄嚣的影子一样,趁机粘着他跑路了。玄膑看看老四毫无交流欲望的表情,也没多问他话。

 两人走出医院,冷风沿着街道吹刮,到跟前轻轻触他们的脸,下午清扫过的人行道上此时已积攒了一层薄雪,淡黄色路灯照射下像一大潭深水,踩在脚下却滋滋地响。

“还没吃晚饭呢,”玄嚣侧过头斜着眼睛看着兄长,“你赶过来也没来得及吃吧?”

“我还有别的事,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

“谁管你。”

玄嚣朝天翻个白眼表示自己是真的不屑,把手紧贴着口袋,自顾走了。

玄同本来要停在车站牌下,又跟上小弟几步,说:“下次出了什么事直接通知大哥和八弟,不用专门跟我说。”

还在忍耐饥饿的青年没理会他,只管往前走。

虽然这么说,可是今天下午刚给他发完信息人不就立刻赶来了吗?玄嚣心里挺想责备几句,兄弟们关心他的只当没看见,对亲人也总是不闻不问的,和那些萍水相逢的朋友倒是打得火热;唯独这回又一反常态第一时间赶来探望父亲,到底玄同对这个家抱有怎样的态度,玄嚣真觉得糊涂:他是突然良心发现吗?还是一直以来都没改变,其实厌恶着家庭束缚,或者对家人怀有感情?为什么从来不肯多待家中停留、多和家人相处片刻呢?

尽管在脑海里数十次推翻玄同收藏的一柜子兵器模型,数百次把不靠谱的老四揍得哇哇大叫,玄嚣颇有些气恼地认识到,大概所有想象都没机会实践了,玄同每次只会说各种大道理来敷衍,从不回应玄嚣的质问和挑衅,这位兄长打小就是这么无趣的人。

他从小就是这样的,玄嚣想,偏偏要和这么个怪胎成兄弟。

怪胎玄同从童年起就是个小怪胎,自初中搬进学校附近的新房子后开始变本加厉,偌大一栋房子只有他和照顾他的兜率天童两个人住,偶尔阎王得闲时去陪陪他,偶尔玄嚣被神在在抱着去看看他,其余时间就好像屋子里住着两团空气,空气玄同与兜率天童各自沉默。

即使有客人到访,主人也常常不在家,一般是兜率天童装模作样地去打电话给玄同通风报信,玄同便在外闲逛到客人回家才回家,渐渐地玄嚣也不愿意去了,只剩阎王还抽空和儿子见见面。

紫色余分跟玄同炫耀说自家兄妹相处多么和睦多么友爱,玄同不温不火的问,你这么有本事的兄长,招架得住十八个紫鷨吗?

紫色余分就有点儿心虚地反问他,怎么,你也觉得我妹妹让人招架不住啊?

 

 

TBC,吧

 

【废话一箩筐】心里想描述的是玄同的痴,既有显性的痴,对天赋喜爱,也有隐性的痴,对感情的渴望与失望令他为自己造出一个隔离的幻境。这份痴念没有因为阎王的绝情而消失,反而将他推入了另一个更加封闭却也更加稳固的状态。最后这份痴念要由阎王来打破,重塑感情世界的玄同永远失去的是一片赤子的孺慕之情,得到的是一个孤立但又稳定,能独挡一面的人。这同时是对新剧中玄同这一角色的期待【期待看到一个燕归归似的英雄历程【我是不是想太多想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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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脑补越觉得像同阎(等等(不过反正卡了也无所谓(等等等等(就重新把CP标清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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