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of medicine

【阿布罗狄中心】当狄奥涅还年轻时

在希腊在瑞典在格陵兰

OOC,装13不成,的小段子们

1、


斯德哥尔摩永日的街道上总有许多游荡的鬼魂。他们顶着一头与阳光一样刺目的、令人疲倦的金发,好像一群衣冠楚楚的黄金羊;永恒的太阳在天上,他们便在大地上依着自己的固定轨道,忠诚地反射阳光。

当然,也不是每个人都一样。至少Dite的母亲是与众不同的。她的长发虽是金色,却漂浮着一层昏暗光泽,好似乌金在亮处发光,美丽但从不柔和。当Dite还只会爬行之时,夫人总守在他身旁,靓丽的长发缠在腰上,磨蹭着Dite的脚底——它们的质感也像金属一样,冰凉滑溜。每当永日的阳光打扰他睡眠,夫人便抱起胖小身躯,轻轻拍抚,温热手掌贴上幼儿肌肤时,那是令双方都心满意足的手感。Dite的童年与睡眠就如这温热质感一般漫长,好像他的儿时经历并不需要靠日光来度量,只需靠夫人双手的触感。

斯德哥尔摩的永昼从不难熬,至少相比那些闪闪发亮的金色游魂,Dite所感受到的是与众不同的。

 

Dite留在格陵兰岛之时,那儿还是一座安静沉默的岛屿,除开风暴鲜少发声。刚学会控制小宇宙没多久,他就被丢到这座冰岛上,来不及摆脱在圣域每天一份布丁蛋糕的甜蜜印象和Death留在他眼皮上的肿块,只能小心翼翼,勉力发挥小宇宙,不至于被暴风吹走性命。

而要说渺茫白雪之中有什么是终于令他安心的,大概就是再不用考虑怎么把黑眼圈还给Death,和怎么在Saga面前装作镇定自若了。一片冰原上什么都没有。没有讨厌的Death和严厉的Saga以及Aioros,没有杂兵,没有高大的石柱遮挡视野,然而却同样什么也看不到。

冰雪的折射叫他几乎失明,他不得不练习用小宇宙感知。

最开始的感觉是风暴冲撞身体,就算几千个Death同时朝他挥拳也比不过这风暴的半点力气,无法发挥半点余力去感知环境,他的视力、听力、温度、肢体随着风旋转离去,整个人便深陷于风雪中动弹不得,使劲往南方一挪脚,人似往北方走,又像朝着西方,或许迈向东,身躯在气流中缩小又胀大,天地倒悬。

真难,他也得感叹,摸索着那条仿佛失去的腿。

摸索着仿佛失去的知觉,他一日日迈动两脚,往知觉飘远的方向去。在尚未认识圣域时,Dite的图画书里就填满了巨人、雪怪、来自南方北方的神话,即便是那些神灵们也畏惧厌恶寒冷,他慢行在冰原上,做伴的也许只有极地小动物,也许有潜伏的魔怪,如果他此刻能看到,能听到,至少他就能确认了。

他想先看见冰雪的边界,然后是动物,再然后是植物,接着还有暴风的形象。

(待续(然后是和海豹北极狐们快乐的苦行生活(没有

(斯德哥尔摩没有极昼,好可惜(并不(于是写的永昼=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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