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 of medicine

[尤里中心|微维勇]闰年 01

 

角色严重走形,习俗纯瞎编ヾ(@⌒ー⌒@)ノ

  

01、

他怎么可能忘了维克多。

他趴在雪坡上,远远地朝南边一瞥,立刻认出来那个雪地里也银晃晃的脑袋,白色的绒毛料裹在那个人身上,是一只名符其实的雪狐狸。

“喂喂,雅可夫,那个是维克多吗?”

“唔……没错,正是他啊,居然挑在这时候回来了。”

“可恶!为什么都没人告诉我那家伙会回来啊!我的课业还没完成!”

“原来每次给你布置课业的时候那么兴奋是为了好向维克多夸耀吗你小子……嘿,等等!”

来不及了,着急的家伙不顾一堆沉甸甸行装绑在背后摇得咣当响,大步朝坡下跑,如果变成大雪球能让他滚动得再快些的话,他定然是恨不得瞄准维克多来个标准strike。

雪有点厚,虽然天气转暖,雪停得太慢而且依然绊手绊脚,他好半天才跑到近坡下,维克多却已经走远,他只好大声叫唤——喂!喂——维克多——尼基弗洛夫——维克多!外出一趟——耳朵变不——好——使——了——吗——

银白色的高个子越变越细小,直到看不见他。

维克多不像很着急回家的样子,那家伙明明步履悠闲;也许是在沉思什么事情?不然依那慢慢吞吞的步伐,怎么会听不见他的喊声呢?这样来理解对方的忽视,似乎反而会让维克多在他心中的形象比从前更可爱一点,更值得去探索,他姑且就这样想了。

着急的家伙减缓步伐,好像这时才意识到拖着一串斧头凿子干粮之类总之都很碍事的工具的重量,抬腿比起刚刚要吃力得多,伸手扯紧工具带,往前深一步浅一步地走,这让人气喘吁吁。

“臭小子……你把大家伙都留给我牵……是嫌平常对你训练太仁慈吗……”

“什么呀,雅可夫,你不是亲自装置新年树的好手嘛,这不算什么,”他回身看着他的师傅,正独自拖着一株枞树学乌龟滑行,两人出门的目的正是要一起带回这棵新年树的原材料——维克多出现之前本该如此,属于他的牵绳此刻落在雅可夫手上,“我再过几年应该可以跟你一样吧?”

“别太想当然了,虽说这是男人的天赋,维克多像你这么大时做得可比你好多了。”

他拿回自己的绳子,两人并排走。

“那家伙也去砍过树吗?”

“有一次,那年的雪很大,他的新年树是最漂亮的,站在雪里挂着小灯,就像神话里仙树的模样……看起来任性妄为,好奇心燃烧时却总做得很好,他从来如此,叫人头疼又无奈的小子。”

“你们都由着他任性妄为,这才是重点吧!他突然消失离开那么久,现在回来,你也一点不吃惊。”

“这就是他的方式,尽管我对此不完全赞同,但是既然回来了,想必是有所觉悟吧。”

“你知道他离开的原因!?”

“大概是厌烦了,或者说苦恼也不为过。”

“厌烦?”

“当认真探索一件事,走过很长一段时间走到路的尽头也没见到结果,人们却都信誓旦旦地指向他说:看啊,他就站在那个标地之上!这是一定会使人矛盾甚至厌烦的境况吧。”

“你这么说,仿佛他成为用任性掩盖柔弱之人了。”

“柔弱之处亦是刚强之处,比如有的臭小子自己力气不大倒是很会指使别人砍树……”

“我下次会自己做的。我会砍一棵最漂亮的树,无论立在天堂里,还是人间各处,你们一眼瞧见就能识别,那是我尤里·普利赛提的树,别无它者的可能。”

至于与维克多的树相比如何,他并无考虑。

他当然好奇那棵树究竟是何模样,然而雅可夫的话令他烦恼,关于维克多,那家伙独自做着什么呀?他要气冲冲地质问,你为自己无双天赋而厌烦?为追随者的殷勤寄托而厌烦?为这片终于看厌的寒土而苦恼?你不是那样的家伙吧?亦或是,一个操着骇人听闻的平和语调的尤里·普利赛提,劝说维克多:我见过的最优秀的事物就是你这样,和那将你塑造如此的意念,像花儿开得盛美极了,然后有蜜蜂来为她沾花粉,而非其他什么混蛋的话语。

他们俩回程途中有一茬没一茬地搭着话,那位少年看上去像是心不在焉,眼里的光芒不知收敛何处。

靠近建筑群的动作仿佛让身子暖和起来了,其中某一所房屋,他能想象,正有热闹包围着银发的青年,青年带着浑身新鲜玩意儿,像离开这里时同样的美丽自得。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维克多,只是在踌躇着思考了一下问候语后,才两手一甩,叮铃哐啷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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